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时间的流逝在感官上无限放大,在被雷泽一字不言拉出教室之时,在他开口提醒你之前。

        发情期三个字对你来说是无b遥远,你完全没有正确认知,根本当不知道它到来的时候,是这么的来势汹汹,它会让你变得如此的脆弱,且具有致命的x1引力。

        你没有一点应对它的经验,独自一人处在这一间漆黑的忏悔室里,你开始感受到独属于发情期的,汹涌陌生的情cHa0,浑身绵软无力,烫得不像话,你闻到了一GU奇怪的气息,像是衰败前盛开到极致的野百合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又颓败的迷人香气——那是你信息素的气味,你第一次闻到。

        你感到一GU莫名的g渴,喉咙中的水分好像枯竭了,g涸得要命,你只能不停地伸出舌头,无意识地T1aN舐着g燥的唇瓣,好像这样就能让你好受些,双腿紧紧并拢,但仍然阻挡不了浑身如同脱水一般的失力,这太难受了,额角香汗涔涔,金sE的发丝黏在身上,你就像个无助的可怜虫,只能等着抑制剂来解救自己。

        一定b上一次更加狼狈,还要难看,你一边想着一边努力地蜷缩着拥抱住自己,你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这副模样被别人看见,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你最讨厌,你不愿意承认的兄长——雷泽。

        太可恶了,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能恰好看见你最软弱与不堪的一面,为什么,偏偏是他?神智渐渐消散之前,你无力地想着。

        然后带着抑制剂匆匆赶回的雷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被发情期折磨的不像话的少nV伸展双翼紧紧拥抱自己,独属于光明nV神蝶基因者那最引人注目的瑰丽雏翼从少nV洁白的背部生长而出,蔚蓝sE的羽翼与她的眼睛一样美丽,却如同失去水分的藤蔓一般,无力地扇动几下便耷拉在少nV的后背上。

        听见响动,也只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水蓝sE的眼睛雾气朦胧,一向高傲的神sE变得恍惚又茫然,雷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低下头,靠近你。

        那GU熟悉的松木冷香再一次萦绕在你的鼻尖,你慢慢清醒,抬头看向前方,雷泽手上拿着一个尖尖的针管,他咳了一声,好似在尽量地克制他那清淡冷冽的少年音不惊扰你,语气变得轻柔,他轻声叫你的名字:“希瑟。”

        那是你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发出,唇齿碰撞,语调缓慢而低沉。

        “把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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