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唇畔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像是春风拂面。

        她朝空中伸出手,变得朦胧的神思让母亲的笑意更加清晰…

        不如就这样好了,就这样浸没在水中,她悲哀而绝望的想着。

        没有人会期盼她活着,没有人会等着她,没有人会永远陪着她…

        所有的人都只是短暂的出现又消失,她的心是如此的贫瘠,是冷冷清清的雪夜,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是杂草丛生的小巷。

        从来不会有人踏足。

        她想起她用做作的,甜美而柔软的嗓音开口,披上楚楚可怜的面具对那个人说:“可以…让我回家一躺吗?我想去拿我母亲的遗物。”

        她故意低下头,露出让人怜惜的雪白脖颈,将眼泪含在眼底,将落未落,泛红的眼尾无辜极了:“求求你了…也许,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家,帮帮我…好吗?”

        上天给她的惩罚是让她亲眼目睹那个人的Si亡,再夺去她的声音,鲜血仿佛灌满了胃部,涌进了喉咙,在心底翻腾,她想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当她再次张口,她变成了以鱼尾和歌喉换取双腿上岸的小美人鱼,什么也说不出。

        只有那些人持刀追来的身影,步步紧b,她拼命的向前跑,尽管她无处可去,她是黑夜中四下游荡的亡魂,是海浪里迷失方向的小船,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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