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回想的那一夜,是她亲手去去杀了她的父亲,为了取回…母亲的遗物。
然后发生了什么,身后有人追来,她再次逃窜…
不…不能再回想…
“嗒,嗒,嗒。”
桌子在被指甲不断敲打,妮卡压低嗓音:“你杀了谁?”
“你不是知道了吗?何必再问我。”芙蕾自噩梦中睁眼,骤然语调拔高,抬眉,看向妮卡的目光有一刹那的冰凉。
随及,芙蕾如梦初醒,她眨眼,无b错愕地看着妮卡:“你——你想要催眠我?”
她望着妮卡有规律敲击桌子的手,目露戒备:“你不能这么做,如果狐狸知道,他会——”
“他会什么?你想用狐狸威胁我?”妮卡微微一笑,轻声扣响餐盘,示意她往下看。
芙蕾声音戛然而止,顺着她手指视线往下,正见那双白皙的手停在餐盘上,用冰咖啡上的水迹,在桌上写下几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