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惧地盯着他的伤口,他的肩膀血r0U模糊,可他看起来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芙蕾从来都没有那一刻觉得,狐狸是如此可怕,正如传闻所说。

        无人敢惹,一个纯粹的疯子,她被他的温柔面具欺骗地忘乎所以。

        “喜欢吗…掌握生Si的滋味?”狐狸收回抚m0她脸颊的手,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心脏的位置,微笑着提醒她:“刚刚歪了,你该对这开枪。”

        他低头俯身,对着她洁白小巧的耳畔,如同引诱般暧昧地吐出一口热气:“杀了我,宝贝。”

        那是低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出声时拂起一层热浪,吹的她耳朵滚烫。

        他离她很近,近得让她蓦地想到“天涯咫尺”这个词,咫尺是她与他的距离,天涯亦是她与他的距离。

        芙蕾怔怔,思绪断了线,泪珠也断了线,一颗一颗,似珍珠,似雨滴,砸在狐狸的手上。

        他微微一愣,叹息一声,转而恶劣一笑:“哭什么哭。宝贝这么喜欢玩刺激的,我拿命陪你玩,不好吗?”

        心中的弦绷断,她彻底崩溃,丢下枪,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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