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亲在他的下巴,瞬间被他封住了唇。
他的苦涩、他的思念好像都要融化在这一吻中,要全无保留地告诉她——他真的很想她,很想很想。
直到唇上反复碾磨,几乎要尝出血腥味,他才恋恋不舍将她松开。
谢明熙抵住寅栖的额头低声问:“照顾病人,辛不辛苦?”
寅栖摇摇头,揽住他的脖颈:“如果能帮到你,就不辛苦。”
“辛苦你了。”
两个人莫名重复着无意义的话,却谁也不想止住话头。
谢明熙深深呼x1一口,久违的草药味道让他连日奔波的身T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烛火熄灭,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谢明熙不想睡,怀中的人哪里都合他的心意,怎么m0都m0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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