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不知道我在他家就像羊入狼口。
就像此刻。
我眼神涣散,手指几乎握不住笔。
每次“补习”都会这样,补着补着我就坐到他的腿上,被他揽着解题。
钢笔的表面光滑圆润,泛着金属光泽,在我眼前晃了两下,便被郑钧礼沿着y抵住下身。
我浑身颤抖了下,他却不容拒绝。
“夹好。不要掉出来。”
那之后我哪里还听得下去。
我的感官全集中去身下了。
他还在我耳后絮絮叨叨些什么,我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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