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纠结这件事,只是抱住他的腰撒娇,温存了一下。
他拨弄一下我的头发,我抬眼看他。
他似乎咽了咽口水。
“你真的不记得了?我带你去了医务室,老师不在,你当初就像这样看着我,我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未尽的话都被吻吞没。
他才怎么了?
我还是没能想起来,思绪都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牵引。
办公室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夜景。
此刻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从远处透入来的昏暗光线将郑钧礼侧颜的线条g勒得恍若刀削斧凿。
他的长相其实一直都是柔和的,再加上过分透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很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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