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弯着腰去拿油性笔,多媒体教室的讲台中间嵌着显示屏幕以供操控电脑,他的乳头尖尖兴奋地抵着冰凉的玻璃研磨。可能是由于男人站立着,姿势不方便,所以他没有对代课老师做什么,而是背对着教师,手支撑在讲台上,一只大腿压上去,另一只腿脚尖点地,像随风的蒲草。

        讲台的边角考虑到人来人往的因素做得较为圆润,但在一个正常男性的重量挤压下,它几乎尖锐地反作用苛责他身体此时的重心,俩腿之间那个柔软的性器官。

        这样瞬时的刺激让他手臂完全卸了力气,手中的油性笔更多起着象征性作用,从失力的手掌滚到腰侧留下一道黑色笔迹便摔落在地。

        谁也不会想到讲台会有朝一日肩负起榨汁机的职责,用自身的硬度榨出他的呻吟,榨出他花穴里的蜜液。

        我再次对这是一场独角戏的事实感动难过,如果我能动,我会从脚尖开始吮吸,而不是任由汁水浪费地低落。

        高潮时身体的痉挛是不受控的,他绷直的腿触碰到了静止的任课老师,那个年轻男人随之歪倒,俩倍的重量施加在阴核上,我看见他神色空白了一瞬,巨大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让他的大脑罢工,甚至没有呻吟,只是痉挛加剧,水流不止。

        如果这是一个巧合,那也只是让我的性瘾舍友更爽的小插曲,但若以我的视角讲述,他背对着代课老师自渎的每一秒,那个男人都在用看猎物的眼光盯着他,直到他似乎要结束这一切,才恶趣味地假装歪倒,加一副猛料。

        是的,我亲眼看见这个代课教师在静止的时间里自主行动,他居然能免疫时停!

        但是室友对这些一概不知,他没有怀疑过有人能不受控制,就像没怀疑过我有意识一样。他反而因为被陌生男性气息环绕而兴奋,以这种被倾压的别扭姿势解开了男人的皮带,又自顾自的玩着。

        远远看去,他们像情投意合地在教室苟合玩情趣的奸夫淫妇,戴了绿帽的丈夫有多无力,我就有多无力,只能守着,看着,等着淫妇玩够了收拾好痕迹回到我身边。

        这就是我的第二个发现,学校里的第二个异能者存疑。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有异能或者他的异能是什么,或许能免疫异能就是他的超能力?又或许异能者本身就可以互相免疫?我希望是第二种可能,这说明我即将获得异能的预测是对的。

        我会继续观察,然后让他远离我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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