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有各种可能，又有各种不可能，相互交错之下，才让他们无法确定，所有的事情到底是
真是假，又是否值得信任？
“……那怎么办，不管怎样，我们都必须要有所选择吧？真实或者虚幻？”
高爻摊了摊手。
“嗯…”
楚寒和杨诙老道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都倾向于这是一段虚幻的影像般的存在，或者说是一个某种手段具现化出来的。
呈现出了上古末年，遭遇那场大灾难后不久的青冥天。
这是既然他们二人心中最倾向的选择，所以他们便这般认定了。
毕竟，修行者从心，这般选择，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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