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与人定下血契。
「这是南疆的一种术,与此人立下血契後便会从此听命於和他立下血契之人一生一世,这可是和夫人立下的?」
一听,宋伟骞欠了欠身,「宋某不才,至今尚未婚配,可这与那响板又有何故。」
「忠贞不渝,公子可知道何意?」
宋伟骞轻一挑眉,嘴角藏了些许笑意。「宋某长期都待在春风楼,大字不识一二,还请姑娘说明。」
「就是嫁给自己的丈夫,只能听丈夫的话或者只能听自己夫人的话,绝对不能做出踰矩之事。」
「那若做出逾矩之事呢?会如何?」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哦,原来还有种事啊!宋某当之惭愧。」
「喏,你把这响板收好了,这可是关乎你的命的。」
宋伟骞接过普通响板,压根没想就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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