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睁开,大脑放空了一瞬。
陈行言抬手遮住眼睑,想起了那个被闹钟打断的梦。
他木着脸掀开被子,不出意外地看到身下Sh了一滩。
“……”
就那样的人,居然对她做了春梦。
偌大的房子没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把薄薄的被子连着被单一GU子全扔在了地板上,起身去洗漱。
高一期末就分了文理,还未曾看具T分到哪个班。
也懒得管。
到了学校总会跟徐越王天择一个班。
出门前停了一下脚步,才想起转身回房把乱的一团被子床单全扔进了洗衣机。
跟那个人扯上关系的事总是让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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