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第二天基本呆一个地没挪窝。
到了必要而不得不动的,走起来腿酸难受的时候,才会生气地剜某人一眼。
她快到下午才迷瞪瞪爬起来洗漱——陈行言的起床闹铃服务被某个没有休息好的nV人粗暴拒绝,冷水浇脸清醒了一把后才幽幽走到书桌前坐下写暑假作业,其间饭菜都是陈行言送到面前。剧烈运动之后又睡过头没吃早饭,肚里空空,她饿得狠了扒饭速度巨快,陈行言就在一边看着,目光再次看向她的腰。
软软的r0Ur0U就是这么堆起来的。
将近高三的暑假作业十分多,一门科目一本习题集,配上答案详解挺厚实一本。
老师其实也没要求都做完,毕竟答案都没没收。态度是自觉的就做,不自觉的自己玩吧,都这个时期了自己愿意拿前程玩,老师也没那个功夫围在身边盯着你推。
何况要是没有自制力,也进不了这个班。
虽然自觉成绩还不错,但是这上面的有的题目要难还是……
难成狗!>
于梦的书上面全是各sE水笔做的注释和步骤理解,花花绿绿的一大片。
她一刷起题来基本上就能进入无人之境,这种做正事的投入度跟陈行言一模一样。
陈行言不能动她——她今天隐隐有点随时要炸毛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