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旦玩开了开始大开大合地进攻,于梦拧紧了眉就觉得有点受不了了,R0UT拍击的声音密集,于梦忍了半刻,他却一点不见收敛,还是没能憋住,“陈行言……你轻点……啊啊……”
陈行言笑着喘了一声,g出她的舌头密密地亲,“……乖乖。”压根不听她的。
于梦被一下一下深入的撞击弄得要哭,“呃……啊啊……”
陈行言每次cH0U出的时候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cHa入的时候又整根而没地抵着她,她吃不下这么多,每次充分接触都心慌。
X器深顶一下,她就弱弱叫一声,细白的指头抓着他的手臂,小脚随着进出的动作翻腾着,不堪承受的样子,陈行言哪忍得住,将她的腿放上洗手台,一手掐着软腰,暴风骤雨般的起来。
四T不勤又疏于锻炼的于梦又怎么经得起这样对待,心肝都像要被他顶住,结合处胀的酸,隐隐有点疼,又不像是伤口划破的那种疼,地往外冒她看不到,只听得水声滋滋,她受不了就呜呜咽咽着想挣扎,“啊……好酸啊……你轻点,轻点嘛……”
那点小动作撼不住动他,陈行言凑到她耳边:“怎么了?”
一边问一边还没停,于梦握着拳抵住嘴唇,扛了几下,扛不住,“太……太深了……”
于梦就是对男人这个物种没什么亲身经历的认知,她总觉得说出来的话能得到回馈的,尤其是陈行言与她平时的相处,她的要求陈行言大部分是能考虑的。
但要他轻点这种事,明显不在他的让步范围之内。
少年肆意,压着恋人的腿,c着乖乖为他敞开的幽处,见她被掌握要哭不哭的模样,能收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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