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见此便朝外屋吹了迷药,是为了迷晕那并未睡着的丫鬟。

        再等了一会儿,轻手轻脚推门出去查看,那丫头已在自己床上睡着了。

        那替候爷行房的男子已穿戴齐整出来,跪地行了礼仍是默默无言,候爷命令道:“你们回去罢。”

        马车夫方领了人离开。

        况复并未急着进屋,仍旧坐在窗台前望着窗外的月亮,回忆着他与兄长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况家子嗣单薄,老候爷三十出头才得了长子况竞,虽是庶出的却仍旧疼入心坎儿。数年后老候爷夫人病逝另娶娇妻,没过几年竟再为候爷诞下嫡子况复!

        幼时兄长待自己也是百般好的,若不是那一次荷花塘里落了水……

        “这庶嫡之争,纵然朝廷律法再三言明,仍旧止不住人心的贪婪啊……”况复喃喃一声无限感伤。

        他隐忍这么些年,只待自己羽翼渐丰,一如太子殿下一般……都是同病相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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