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沉平复呼吸,脸上挂起一个标准而僵硬的微笑:“…好。”怎么听怎么咬牙切齿。

        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在阁内假装忙碌起来,一会儿理理书案,一会儿拂拂书架,每隔不久就要良心难安地晃到叶渠眼前,余光打量正襟危坐撰写功法批注的师尊,看看自己的罪证有没有自然消失。而后苦着脸继续重复。

        在他第五次晃悠过来时,叶渠才把他叫住,招手示意他靠近。

        卓沉做贼心虚,得了令立即乖乖上去,附耳倾听。

        “你亲我一下。”

        …啊?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行吗?你在我眼前晃了许久,我只是想向夫人讨个吻。”叶渠见他呆傻愣神模样,水润饱满的唇微张着,倒真像索吻的模样。凡间夫妻该有的亲密举止他们除了水乳交融外,连一个真正的吻都不曾有,如何不叫动了真心的叶渠心痒,连称呼也换了,言语间不无委屈。

        “…亲…亲哪里?”磕磕绊绊的话语暴露了卓沉的紧张。

        还不等叶渠手指点上唇角,他就蜻蜓点水地拂过叶渠的眉心,留下一个青涩却不留痕迹的吻。

        “可以了吧…”他眼神飘忽不定,知道自己敷衍的答卷定然不会让道侣满意,可他实在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与别人做这种事情,全然忘了连更过分的事情都才做过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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