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阁外悬挂的惊鸟铃响作一片,风不请自来地钻进屋内,掀起青年柔软的发丝,缠绵地拂在叶渠面颊上,替主人作无声的回应。
叶渠知他别扭心情,不强求他多加回应,眉眼弯弯,已是十分满足:“吾还是更喜欢…”
俊逸的脸在卓沉眼前放大,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灼灼地混作一团,烧得二人脸颊都渐染绯色:“…夫君这个称呼,夫人以为呢?”
“…胡言乱语。”卓沉再接不住他直勾勾的视线,轻声骂道,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奇怪话语,飞快地倾身堵住那张微开欲言的嘴。
笨拙青涩的吻带出若有若无的水声,叶渠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由着对方的红舌滑进口腔,僵硬地寻找另一根湿软滑热的舌。舌间相接时,叶渠才同样生涩地回应,像牙牙学语的孩童般在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探索。
卓沉的唇舌被很快找到技巧的对方反客为主地含入吮吸,别样的满足感谈不上有多舒爽,却奇怪地引得才高潮不久的肉穴泛起痒热,情不自禁地回味被这条舌头舔到喷水的快感。
…怎么…又硬了。
他绞起双腿,既是掩饰异样,又想偷偷疏解,凸肿的阴核被压在一块儿的布料摩擦得仿佛要起火了,可怕的熟悉尿意又在逐渐翻腾叫嚣。
他偷偷睁眼查看忘情的道侣是否发现了自己的异样,随后心安理得地回应起对方湿热的吻,逐渐攀升的窒息感让下体快速挤压摩擦的爽意越加明显,若不是被含着舌头,他简直要喘叫出声,即便如此,模模糊糊的哼喘还是在他口中不断泄出,黏黏糊糊成一团,混杂着吞咽津液的水声。
刚被亵玩过的身子仿佛变得敏感至极,只持续片刻的接吻时间,他就偷偷把自己淫荡的逼玩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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