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却误打误撞抠开了匣子内的夹层,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

        “…此类淫具怕是夫人无力承受,我自少时便适应,自认一定能让道君在床榻上欲生欲死。奴家哪怕是给道君做炉鼎也心甘情愿,若哪日能念着了奴家的好,随时可来欢喜宗找我。颜心。”省去前面乌七八糟的诉诸情肠,他直接讲尾段对着叶渠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淫具?”他攥紧纸张:“还有个巴巴盼着道君光临红粉知己?”

        更过分的是还欲仙欲死,他都无颜质问出口,怎么了,连面都没见过就在这里胡言乱语,师尊和自己难道就不能欲生欲死了吗?

        无可避免地想起好像师尊真的只疏解过一次,都是自己泄了又泄,他又把话语咽了下去。

        叶渠愕然,他也未曾仔细查探过,哪知还有这层关窍:“…前者是我不好,瞒了你,纸张之事我从未知晓,赠予此匣的女子也的的确确与宗中接应不是同一人,可赠予我夫人的话语也未掺假。”

        卓沉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道侣连实话也不愿告知,不免伤心:“那连玉匣装了何物都不肯如实相告,是因为我不能伺候得道君欲仙欲死吗?”

        “…怎么会?”

        “师尊不愿意告诉我,是不是不愿意同我用?你不同我用,难道找那个颜心吗?”

        叶渠不知如何答话,他从未往朝卓沉身上使这类器具想过,当然更不会找旁人。

        卓沉等不及道侣回应就解了那让人来气的链子,见他还不理自己,横抱起叶渠就往设在相邻偏厅的贵妃塌走去。

        “你这是?!”叶渠被他压在榻上解衣衫时才恍然明白他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