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叶渠的脖子哭嚷,好不可怜,埋在对方怀里看着温情,相连的下体却快被奸得破了皮,肿痛异常,剧烈的撞击仿佛快出残影,卓沉宛若江海里一叶孤舟,被颠得七上八下,嘶哑的呻吟都被撞碎,揉成一团无意义的音符。

        “…嗯…啊…坏了…呜…”狠狠干进孕腔的鸡巴毫不留情地进出,没有半点前戏,直捣黄龙地奸淫,将才恢复的子宫撑开,手无缚鸡之力地成为只会孕育淫水和饲养龟头的温床。

        卓沉手中的簪子终于滑落,即使少了一根鸡巴的疼爱,可完全被操开的屁眼儿合不上地不断翕张,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哪怕被干着子宫难受得紧,还惦记着被操屁眼儿。

        见好就收的林卿越没打算骋一时之快,少操一会儿又不会掉块肉,大方地让出位置,并不记着同叶渠一块儿干他。

        捡起地上细巧的簪子,听见卓沉哭诉逼坏了,再联系此前他被干狠了也潮吹不了,突然好奇那处只用来欢爱泄水的女穴尿孔,到底能不能尿?

        上次才说要把他操到尿出来,这不就来了机会。

        失了温度的壶嘴被塞进卓沉流着涎液的嘴里,捏住下巴,青年就这样被强硬地灌了一肚子水。

        他被操得头晕,还晓得挣扎反抗,可拧着他下巴的手实在太过坚硬,又迷糊听得喝了水逼就不会坏了,才乖乖张口配合灌进去。

        叶渠动作稍顿,好让他不被呛着,早有过夫妻之实的他怎么可能不晓得卓沉应当是泄了太多次,喝点水总也不是坏事,却没想到林卿越是想让他尿出来。

        “师尊劳烦动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