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越不再磋磨浅窄的女逼尿道,捉住射了多回的性器,换了主意,射了太多到底有损身体,今日这骚货恐怕不会太好过。

        高翘的肉根尺寸不小,十分可观,簪尖无视青年的任何求饶,直挺挺地被送进马眼,活灵活现的比翼鸟还盘旋在末端,绕着龟头无声地控诉荒唐的举动。

        卓沉立即就软了下来,此时的回神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根即使被吓得失了反应,却还因簪子保持一个下垂而笔直的弧度。

        “…不要…会坏…真的会坏…救我…师尊…呜…”

        他知道怕了,这比操进子宫可怕得多,退无可退地缩进叶渠怀里,逼里还硬着的鸡巴都快被慌乱的躲闪挣脱了。

        道侣接下来的动作让才卓沉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他好像亡羊补牢里那只能已经失了生命的羊,再如何修补破损的栅栏也无挽回了。

        ——叶渠抓住了他想要拔簪的手。

        他问:“师尊送的簪子,不喜欢吗?为你挑了许久…”

        “想过你以其他任何方式戴上,现在想来,你最喜欢的…应该还是这样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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