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可动作却凶狠的林卿越道:“就当做师兄送你的礼罢,师弟不必如此生分。”他倒真没想过讨要回来,只是这话说得也另有他意,他哪里还不清楚卓沉此刻想做什么。
无非是…想被干了。
他明明,明明就听出来自己什么意思了!
卓沉哭丧着遍布情欲的脸,破釜沉舟地褪去亵裤,跪着向前挪。
他面朝着师兄跪坐,极力叉开腿,又怕林卿越不解其意,甚至双臂撑着床榻,向后仰去,将胸乳和逼穴都敞露在男人面前,渴求着更深的抚弄。
卡在穴里的玉微微向下坠去,带起微妙的快感若隔靴搔痒,反而加剧了他不可言说的心思。
林卿越就静静坐着仿佛事不关己,实则同样动了欲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又孰能无欲。
“师弟这是何意呢?”
“嗯…别再废话了…不做就滚…”摆成羞耻的姿势却久久等不到应有的抚慰,卓沉破罐子破摔,单手撑着身份,扯出红绳牵连的两块碎玉,扔给林卿越,难耐地急切抚上自己的肉根,顺从最熟悉最原始的欲望。
“做什么都可以?”林卿越接过温热而湿润的玉,却没有收起来,反而将它搁置在玉匣里,听到师弟含含糊糊的“嗯”声,才心情颇好地重挂笑意,不偏不倚地选中卓沉误以为饰品的那条链子。
立即浮现师弟戴上它的画面,他规规矩矩地将端头微小的夹子仔细地咬在挺立的奶尖上,卓沉痛得要缩回去,被拽住奶头退不得,眼睁睁地瞧明白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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