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
叶渠心念微动,道侣之言仿佛可信,仔细分辨却漏洞百出,莫名的愤怒和失望搅和成一道滚水,烫得他口不能言。
那又是因何才用药的呢?他绝不相信卓沉会无缘无故拿着淫器去自娱,屋内散尽的骚味仿佛又折返回来,敲打着他的神经。
“这才用此物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叶渠还是忍不住说了,他不敢细想,自欺欺人地等卓沉给他合理的答案。
卓沉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尤其神情严肃之下,不像对待道侣,简直像审讯犯人。
他手足无措地坐着,未解的淫药还喧嚣着唤起钻心的麻痒,搭在乳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淫邪得仿佛在叶渠的审判前自慰。
“…可是…很痒…师尊…嗯…你摸…”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信我?
卓沉刻意地喘着,生硬而笨拙地以勾引的方式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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