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难道相公不想和他们一道…做这般事?”
他不知哪里又吃了飞醋,酸味掩都掩不住,夹枪带棒地质问。
“这么会夹?真的只有过那几个男人吗?”
“师兄是不是日日渲淫,功法如此荒废。”
“我为你攒了这么多年的元阳,师兄毫不珍惜,也不好好夹着,全浪费了。”
“既如此,我在多喂你些,好不好?”
回应琅画扇的只有卓沉捂着嘴摇头,他快忍不住叫出来了。
…太快了。
…唔…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可是…
可是他拒绝不了这分快感,无论是主观上舍不得,还是琅画扇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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