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隔壁…嗯…众修士都等着闹洞房呢…”
门扉应景地响动两下。
卓沉一听简直要晕过去了,难辨其话真伪,更想不起此前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淫叫出去,同来的修士又听去了多少。
可也逃脱无能,这男人的蛮力不光用在了操穴上,压着他的腰若千斤玄铁,把任何动作可能都扼杀得干净。
他只能大张地腿憋屈地被操,此前安安稳稳的窗扇还突然随着烛火摇曳起来,吱嘎作响,和叽咕水声相映成趣,就好像真有人在门外听响。
卓沉咬着唇,尽力不让呻吟泄出去,神情焦灼,毫不客气地在男人背上留下血痕。
“…嗯…夫君怎么…更紧了…”
”这么害怕…哈…松些…”琅画扇拍拍卓沉的腰臀,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把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骑在青年身上耀武扬威似的狠干,真把他当成座驾一般。
“快把鸡巴夹断了…”
“断了可怎么让夫君给奴家生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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