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凉了?”
“如此贪吃,喝了师弟的精还不够,竟还要填入酒液…”
内腔滚烫,被酒一激,待冰冷过去后便是无尽的烧灼感,细微如骨,热得卓沉快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了,迅速蔓延的酒意让他疲软不堪,熟悉的晕眩感在眼前晃动。
…酒?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男人言语里的关键字样,高高被拽起的腰臀在琅画扇手里脆弱得像一张纸,任人揉扁搓圆还反抗不得。
“…拿…拿出来…”全数灌入的酒液起效过于迅捷,填满精液与酒水的子宫喧嚣着想要排出过多的液体,可被硬物牢牢堵着。
“师兄不行双修功法却急着浪费…修为何日才能有进益?”
“…不要…不要双修…孩子…也不要…”
卓沉还在耿耿于怀那“是否也会同寻常女子一般有孕”。
琅画扇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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