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画扇恨恨地想。
即便生气,还是勉强耐着性子清理了榻面,掐决动作俨然同卓沉如出一辙。
分身会的,他自然也学了七八。
卓沉迷迷瞪瞪抱着褥子陷入昏睡,身上破烂衣物被除了干净,唯独穴口咬着什么东西,尾端系在腿根,金丝在喜色上熠熠生辉,可不就是新娘的头帕,正有一角被塞进逼里。
美名其曰:堵水。
琅画扇侧躺在一旁,掀开他胡乱放置的手,背对着卓沉,中间仿佛隔了不可见的楚河汉街。
如此嫌弃我…
还不是要与我同榻而眠。
他心里气得牙痒痒,面上还维持着风轻云淡,阖目而息。
跳动的烛火烧至尾端,余烬中,是琅画扇轻轻拽过卓沉抱着褥子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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