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卓沉嘴唇开合,只发出了一个我字,剩下地被无声地勾勒在空气中。
…对不起?
琅画扇没错过他的呢喃,从口型拼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答案。
无论和谁道歉都有可能,总之不会是他。
他自嘲道。
天亮的时候偌大的房间只有安静睡着的卓沉。
从惺忪中跳出时,胀痛的头迫使他回忆起昨夜的荒淫闹剧和身兼之任。
…男新娘也会被掳走吗?
…什么时候的事。
卓沉十分严肃地思考了被掳的可能性,倘若真是三师弟,行凶之人得多高的修为才能悄无声息地带走他一个金丹中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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