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问到是否还需住店时。

        卓沉欲盖弥彰地说了句不用一间时,很快又反应过来话中不妥,不再敢接话。

        叶渠却百无禁忌地只要了一间房,坐实了旖旎的猜想。

        要说还有任务在身的青年之所以急着回宗,盖因怕极了山下的“豺狼虎豹”,如今叶渠在侧,他在山门时就遍尝了狐假虎威的滋味,自然也不再着急逃离此城,唯一担心的也只有琅画扇了。

        倒不是担心安危,而是担心他的出现,再胡乱攀扯几句,指不定会出什么难以预计的乱子。

        怕什么来什么,冷僻的食肆对面竟是人群熙攘的欢场。

        再定睛一看,卓沉立马慌了神。

        二层客房临着的,是秦楼无疑。

        他几乎能想象某一扇窗内也许正坐着琅画扇。

        急急扯过纱幔挡住近乎没有遮蔽功能的薄窗,透得和纸糊的有何异。

        低低咒骂,无怪乎此地揽不到歇脚的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