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那端“赦免”了卓沉,却也没真的派人去召回他。
叶渠被新入门的恒誉绊住手脚,也分身乏术,候了多日还未见道侣归家,只当他还在气恼。
可再过一日他便守不住了,连调息都时不时走神。
摸着自己的脸又想起林卿越。
他喜欢…更年轻一些的吗?
话及大师兄,觊觎…他人之妻,罔顾人伦,早领了罚,已去冷泉之侧闭关修行了。
是赏亦是罚,虽冷泉处修行困难若徒手攀登陡峰,可熬过了定然进益百倍。
叶渠匆匆交代些要事,许久未高束发髻,手法已然生疏,折腾了许久,才勉强得以入眼,便急急向山下赶去。
测算方位是他早年游历时习得的,没想到时隔多年竟派上了用场。
说来也巧,快至城门时卜算了一卦,卓沉也恰在附近,甚至有出城之兆。
才在茶摊坐定,就隐隐看见如隔三秋未见的道侣,行色匆匆地向他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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