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沉涨红了脸,否认道:“什么话!师尊竟也学会了取笑我。”
“…倒不如多…”下面的话被含在嘴里没泄出声来。
“嗯?多什么?”叶渠没听清,认真地问他。
有关修行,卓沉从心鉴上尝到了甜头,但也不知是否与近来未多加修炼有关,情事虽有,但修为若潮起潮落一般,瞬息万变,难以驾驭。
常在情事后陡然激增,若运功消解了元阳则会略微回落,但最终稳定下来,如若不然,一日后便快寻不见修为精进过的踪影了,倒不至于退回去,但几乎算是白挨了操。
这倒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
被阳精灌溉过的身体馋得发疯,未行心鉴时这种欲望特为尤甚,随意一撩拨,或者都不用撩拨,卓沉就难以克制地湿了下身。
他昨日才被男人操得失禁,灌了一肚子精还全和酒液一起浪费了。本该排斥性事的身体居然现在又起了反应,眼神忽闪,吞吞吐吐地回应:“倒不如多教我几回心法。”
卓沉话说得委婉,但足以让叶渠听懂。
“是何心法呢?”叶渠心跳骤然加速,如此问他。
碰了碰一侧的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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