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做什么…别在这里…”

        窗槛硌在他腰下,蓄势待发的鸡巴猛地一撞,他没抓稳松开了手,摇摇欲坠向后跌去。

        意外的是叶渠没去接他,任由卓沉撞开本就没合严实的穿。

        半个身子都斜出窗外,提心吊胆下逼穴夹得更紧,一刻都不忍懈怠的肉根操得凶狠,卓沉恍惚里怀疑自己要摔出去了,去想要去抓些什么又被拍开手。

        “比刚才湿多了,是喜欢如此吗?”叶渠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受,肉腔被操得松软了些是不假,可卓沉怕得都要推开他了,下身自然紧得让人发痛。

        “啊啊啊!不…师尊…嗯哈…会被看见…快回去唔啊…好麻…”

        他微带气喘,嗓音也低下来:“哪里会麻?”明知故问地朝着内腔上的淫肉又碾了碾,一大股骚水劈头盖脸地倾泻而出,被鸡巴堵在逼里,水声响个不停。

        “不喜欢…唔啊…嗯哈…不喜欢…”求饶被压得十分小声。

        卓沉眼神木木的,有一瞬的放空,也许是才从性事中撤了不久,身体过于敏感,他抽搐着身子,一副欲泄身的模样。

        男根的高潮来得更早,被布褶遮掩住的鸡巴端头液体满溢,稀薄的浊精缓缓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