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虑得知了自家哥哥安好,便开开心心的走了,而我继续倚在门旁,听着里头的大臣侃侃而谈。
“兵临城下,武器兵力皆不足,理当徵税、招兵”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老刁奴一个。
“太子觉得呢?”父皇说。
“儿臣以为,人民生活已因这几年的征战叫苦连天,实不应再徵税”我笑了笑,「还是我的太子哥哥bAng。」
“太子殿下!国难当前,匹夫有责,此刻岂能因人民叫苦连天就不徵税?”
“父皇,儿臣赞成太子所言,南方正在闹旱灾,百姓生活疾苦,就算徵税,实益不大。”九哥慷慨激昂的说。
“哼,皇上,皇子们未在前线打仗,当然不知道臣下们前线的辛苦。没钱、没兵要咱们怎麽打?”
“苦,贵族更要共T时艰,咱们几位皇子都很愿意出力。”
“靖王此话是说咱们这些臣子不愿出力了?可别忘了大晋江山,正是咱们抛头颅洒热血打下的,靖王当时还不知道…”
我实在听不下去,一脚踹开门“抛头颅洒热血,怎麽不见你的头颅与身T分家呢?不是好好的吗?”
“安城公主又要来g涉朝政了吗?”一名中年男子坐在群臣的最前头,那是我大晋的宰相,刘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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