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誉既不能再用,大哥为何还留他做宰相。”阿尔古问。
“虚位罢了,他带着大兵投降,不能亏待他。要除他,也没那麽快。对了阿尔古,刑部和中央军的管理就先交给你了。但中央军首领大将军这位子…咱们还得等等舅舅…”
阿尔古低下了头有些落寞“知道了,大哥安排就是了。”
呼延安铎从书桌上拿出罐药膏,卷起龙袍的袖子拿药膏抹着手臂上的红印。
“现在你们俩,一个是朕的护国大臣还封了亲王,一个是朕的骠骑将军。不只是朕的左右手,也是咱们大元的後盾,咱们三兄弟要同心才能让大元如同咱们手上的匈奴族一样,昌盛、繁荣。”
“大哥的手,是怎麽回事?”呼延苍说。
“切!想也知道,谁能如此大胆,就是那个安城公主呗。”阿尔古咬着牙轻声说“三哥你知道吗?大哥天天在那公主房里用早膳。那公主是日日给大哥摆脸看…这药膏也是…”阿尔古急着跟呼延苍告状。
“阿尔古!军营里没事g是吧?让你成日打听朕的大小事,哪个不要命的奴才在你面前嚼舌根了。”呼延安铎阖上药罐,瞪着阿尔古。
阿尔古撇了撇嘴“臣弟啥也没说。”
吴虑推开了门“皇上,起奴求见。”
“让他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