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有点怕了,作为人的陆藐还能听他一些话,做的时候还会照顾他的感受。可易感期一到,作为野兽的陆藐就只剩动物的本能——交配,不停地交配。

        “滋滋”的水声在两人交合之处再次响起,哈伊尔早就做不出任何抵抗的身体被肏得颤抖起伏。

        前端的玉茎因高潮频繁而阵阵发痛,后穴嫩滑的软肉早就不堪肉刃的反复摩擦又肿又疼,哈伊尔已经感受不到快乐了。

        即便快感伴随着抽插不断涌现,可疼痛同样敏感,身体好似被切割成了两半,神经被反复拉扯,哈伊尔眼前阵阵发黑,终于再又一次痛苦的高潮中彻底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治疗舱里,副官在舱外守着,他没有看到陆藐的身影。

        “治疗结束——”

        治疗舱语音响起,哈伊尔从药剂里坐起来。身上湿漉漉一片,家居服紧紧贴在肌肤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躺的不是理疗型治疗舱,而是实实在在疗伤用的治疗舱。

        不用想也知道,陆藐在易感期间的疯狂性交是真真实实伤到了他身体。

        “今天几号了?”哈伊尔从治疗舱出来,接过副官准备的毛巾擦拭身上的药液。

        “少将,今天周一,距离联谊会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副官特意提醒了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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