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藐被他笑得面红耳赤,她盯着他绷紧的腺体,恼怒地想咬他,可听到哈伊尔从未有过的开怀大笑,她那点窘迫羞耻顿时烟消云散,心情大好。
酒,真是个好东西。
她不由再次感慨。
“陆藐!你别!”
大腿碰到令他熟悉又害怕的灼热,哈伊尔顿时有些慌,忙道:“菲尔斯昨晚进医院了,我要去看看他。”
昨晚?
所以昨天哈伊尔会来接她,是因为菲尔斯突然住院,陈远挪不开身?
陆藐挑眉,内心表扬菲尔斯这院住的真是时候!
不过终归是她小舅子,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下的,“他怎么了?”
“不太清楚。”哈伊尔顿了下,问她:“你要去吗?”
他都问了她能拒绝,敢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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