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橙屈辱地闭上眼睛,控制着自己的腰身,开始抽动起来。
临踏雪看着眼前的人的动作,那万年不变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终于开始透露些神采,他手轻轻触碰到随橙的腰身。
“没有感觉到不一样吗?”
一句发问让随橙顿住,后穴里埋着的阴茎依旧偾张,顶着他的软肉,让他的身子发软。
“不觉得自己很不情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早已经解了你的情绪稳定剂。”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随橙的心脏仿若爆炸一般,他僵硬地张开嘴吐出了含在嘴里的手套,看着掉落下来的手套,他颤着嗓音问:“什么时候?”
临踏雪似乎思考了一下,过后回答:“就在你含住手套不久。”
随橙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世界都崩塌了,明明已经解开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感受到?为什么自己家那般听话?嘴角的酸意依旧在,却赤裸裸提醒着随橙。
“你是混蛋!临踏雪你真的是个混蛋!为什么你这种人不去死!”
看着身下这人抖个不停的身子,在他回答之后绝望的爆发,临踏雪的内心愉悦起来,心中另一种欲望涌上心头。
他再次握住男人的腰身,这回他和视频里的许羡青一般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狰狞可怖的性器在里面贯穿又抽出,混着肠,液润湿,里面的软肉如同温柔乡,让临踏雪万年不变的表情有了些许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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