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太大了,况且许羡青本就没有那么想亲他嘴巴的欲望,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继续操干。

        随橙喘着气,想到那等扭曲的面容下一秒就要到他面前,还没等他细想,他的胃就一阵难受,反胃得他想吐。

        只不过最后他还是干呕,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许羡青冷笑,习惯了在名利场里被人阿谀奉承,这样直白地被一个人表达恶心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狠狠扇了随橙屁股一巴掌。

        巴掌印立马显现出来,看着可怜。

        随橙抖了抖,但最后还是没有再做些什么,他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可以了。

        这些权贵不过是随便玩一玩,玩够了就像把破布娃娃往外一扔一样简单。

        不知道玩了多久,在随橙把眼睛哭肿之后,许羡青终于射精了。

        浓重的白浊全数进去。完全没有想到身后那人回射进去的随橙身子一僵,哆哆嗦嗦地发问:“你怎么射进去了?”

        “难不成你要叫我射在外面?”许羡青抽出身来。

        做了这么久,许羡青除了头发有些凌乱,衬衫衣摆乱了一些之外,他的身上都是整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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