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依旧痛苦,但信件的来回却不知不觉让他获得了维持生命的「必需品」。而仅止於信件上的往来也让他异常安心,有时候一天两三封,也有因为对方公务繁忙三四天才能回一封的时候。

        除了生存确认的简讯之外。

        除了cH0U菸时感受到的痛楚之外。

        除了手腕上逐渐癒合的伤口之外。

        他终於多了一个确定自己还活着的对象以及方法。

        他试着向对方倾诉更多,试着把那个最不堪的自己彻底曝晒在信件之中,而对方虽然有些意外他目前的状态,但似乎对此也表示了解,她在回信的时候总是恰到好处地温柔不刻意触及蓝玉成的伤疤,却也一直小心翼翼地鼓励他重新回到一般人的人生。

        「把高中念完,你才有选择的权利。」

        对方总是不厌其烦地强调这句话,并且将自身朋友作为例子,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世界上存在着门槛,或说是资格。那与你的能力、才能全部无关,那是最低限度的入场券,无论你以後要选择继续当一个废人还是如何,当你握有这张门票的时候你才有选择的可能。」

        蓝玉成听进去了,只是要求毕业而已,对他而言应该并不困难。虽然附中或许依旧是他无法面对的痛,但李雨薇也即将毕业,到时候回到没多少人认识自己的学校或许是能够接受的?或者转去其他高中高职也是一个选择。

        他的生活勉强恢复到一定程度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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