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做法本身就是个陷阱了。」
「我觉得称之为计划会更恰当一些。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我再试试看吧,记得你说可以用一些激烈的手段?我会试试。」
──人类是一个很微妙的生物,当他们处於相对陌生的环境时很容易放飞自我。如果是留学生还不好说,但身为观光客的时候这个倾向会变得十分明显。
──听起来很有趣,先生能够多说一些吗?
「……能不能稍微离我远一点,这次失败的原因就是你身上的酒臭?」
「哎呀妹妹别这麽说嘛,是你说过可以用些激烈的手段的啊,我只好下午就把他拉去喝酒了,自己顺便也来了几杯──但紫昀的意识很清楚唷,你别乱说。可是人家都这麽努力了,为什麽、为什麽他还是……」
「……别哭了,也别装哭了,说说吧。」
「三条那附近不是有间酒的美术馆吗?我从那个人那边得到情报之後就觉得可以利用,所以吃完蛋糕之後就带他去喝了。我还骗他说这边有提供酒之外的饮料,帮他点了抹茶牛N栗子牛N草莓牛N──他全都喝下去了啊!那笨蛋没有很熟日文你又不是不知道。」
「长话短说。」
「他喝下去之後确实变得亢奋了,我以参拜为藉口把他拐去Ai情宾馆大道那边说自己想要休息一下他也没反对,还特别挑了那些很sE的房型,刻意装做自己进入发情废物模式一样在他面前疯狂zIwEi玩弄前x後x好几次,也装傻卖萌说自己不小心尿了需要玉成哥哥帮我清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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