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自我感觉非常好,租了一个市中心的5A办公楼,自己负责做销售,找了二个行业的人员来做自己的助手负责做售后服务和技术支持,看起来起步还是非常好的。只是好景不长,老外开的工资是很高,提供的条件也不错,但是相应的是预期也很高,恨不得是立竿见影出订单。
一年过去了,投入的费用已经上百万了,包括办公室的房租,人员工资,展会出差的开销等等,但是业务等于零,一分钱也没有赚到,连有有意向的客户都没有,做售后服务和技术的在国外的g预下已经提前结算了工资走人,他自己还在苦苦的挣扎,第一次见识到了资本冰冷的面孔,那是不讲人情的,国外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他半年时间,如果还没有起sE,那么请他卷铺盖走人了。
那段时间他压力很大,感觉整个人生的灰暗的,他拼命地跑客户,只是大环境是那样,不是他没有订单,行业的那些外资都是在苦苦挣扎,等待着柳暗花明的又一春。
在最后的二个月,张平已经放弃了和认命了,每天去公司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上上网,打打游戏,等待着最后的那天来到。她是在那个时间来到隔壁公司做前台的,回忆到这里,张平看了看手上的黑白照片,还真的一点都不像。
隔壁公司是一个皮包公司,办公室很大,有几百平方,但是除了老板,财务和一个主管和她就没有别的人了,如果上班的人少平时灯都不开,黑漆漆的仿佛是一个空洞。
张平也见证过他们以前的辉煌,隔壁公司是做广告的,一年前他租下这个办公室的时候,隔壁还很热闹,进进出出人很多,后来张平才知道,老板是有市政府的关系,可以拿到很多户外的广告位,开始是接了广告自己做,后来觉得自己做太烦,还不如直接转手包出去轻松,渐渐地就把人手全部辞退了,就剩了几个核心管理人员,开始还需要几个业务员有客户来装个样子,后来连样子都不用装,所以平时也没有人来,唯一每天开门关门的就是前台。
孟春YAn顶了前面的那个辞职不g的前台上班没有几天就闲的无聊,有一次借个东西和张平认识了之后,经常跑他办公室来玩,可能是二个无聊寂寞的人互相x1引或是别的原因,二个人很快就开始很暧昧起来,多少冲淡了一些张平心中的愁绪。
很多点滴的回忆清晰起来,虽然张平更多的知道,那是还未发生的记忆,而且是不会再发生,更像是一种影片,他是唯一主角的影片。
“你听的是什么歌?”
“这个不是歌,是舞曲,你仔细听,随着我的节拍,是圆舞曲。”
“噢,还真是的,你会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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