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骜微微侧身,大手将抽屉拉得更开,江宁终于看到那一柜子满满当当的是什么。

        各式各样的。

        性爱玩具。

        江宁被衬衫反绑着双手,努力辨认着。鞭子,带着电线的乳夹,那个细长的铁棍子是什么?卧槽,那个带着很多突起的狼牙棒干嘛的?

        江宁正惊疑不定,陈骜却没有给他更多缓冲时间,他带着青筋的手扯着江宁被衬衫反绑的双手,一把拉过。

        江宁被未知的恐惧吓傻了,马上流出两行眼泪,企图像以前一样用楚楚可怜的样子带过他出轨的事情。

        却不管用了。

        陈骜看着面前薄情的爱人,眼里噙着眼泪,那张美若青荷的小脸上,挂着欲坠不坠的薄薄泪珠,他的皮肤很薄,白皙得可以看见颤抖的血管。

        陈骜几乎要心软,烦躁得挑了挑眉。

        又想起江宁前几次就是这样流着眼泪骗取他的心软,结果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嗔着要和自己分手,语气轻蔑得像打发一条狗。

        整整三天,他找了江宁整整三天,而他连说一句重话都不舍得的老婆在别人床上被肏成了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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