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时,他就开始慢慢蹒跚学步,十个月大时基本就能站得住了。
谢祁琛俯脸,滚热的气息和她红唇近在咫尺贴近:
檀茉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整颗心被层层叠叠的软云包裹,推向更深更深。
从一出生什么完全懵懂只知道睡觉喝奶的小团子,到慢慢开始会玩闹会被逗笑,有了一点点自我意识,会随着外界发生的事情有所反应,也会有更多的需求的小生命,他如同小树苗般,在精心的灌溉下慢慢生根发芽。
这妥妥是人类幼崽的“进化史”了。
为此,檀茉打趣谢祁琛:“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是你的小情敌吗,怎么感觉儿子更加黏你呀?”
谢祁琛把正在玩小铃铛的小家伙抱进怀中,眉梢吊起弧度:
意识模糊间,檀茉到最后只依稀记得,男人下颌线的汗珠如火滚落,他伏在她耳边,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嗓音低沉磁哑:
几秒后,谢祁琛感觉风衣口袋被轻轻扯了一下。
檀茉笑着抱住他,“泡泡想爸爸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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