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在川地住过几年的楚沁对川菜了如指掌,扫了眼小二递来的册子,开口便道:“水煮肉,鲜椒腰花,粉蒸肉……”

        当然,那件事终究是过去了。彼时她那么想当个贤妻,再难受也没在他面前显露半个字,更没给接回来的妾室和庶子穿过小鞋。那妾室倒也是个识趣守礼的,待她恭敬客气,孩子后来对她这个嫡母也很孝顺。

        “闭嘴。”这回裴砚没好脸色地斥了回去,“别扰我娘子。”

        说完,他就率先大步流星地进门了。

        楚沁望过去,视线穿过雕镂依稀看见个人影。那人与裴砚年纪相仿,可她并不识得,便也无意搭话。

        这样的结果大概算是很好的了。

        “是很有名。”楚沁点了头,却道,“但只怕辣的太多又要上火,不如点干煸鸡?或者把水煮肉换成辣子鸡?”

        这名字一看就是川菜。楚沁知道裴砚这两日都在上火,嘴里那火泡也就昨天晚上才消下去,不由担忧道:“你别这样吃辣了吧……我们换一家。”

        如此无所事事地等了约莫半刻,戏台上的戏终于开唱了。这样的戏园子里唱的戏五花八门,经典名目自然有,但也会穿插些自己写的新本子,让看客们瞧个新鲜。

        跟着又道:“还是三郎福气好,出来听戏还有美妻在侧。”

        楚沁懒得计较,摇了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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