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

        这理由,更丢人了!

        他用力按了按眉心,知道自己身边的下人都是签了死契的,就索性道:“赏他二十板子,找个人牙子发卖了。”

        “公子!”张讳目露惊恐,急急地膝行上前想要求情,被王宇一把阻住。

        王宇边按着他边又说:“他还有个弟弟,叫张诀,也在咱们院子里,公子您看……”

        这话虽说是在询问,但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当哥哥的被发卖了,弟弟便也不可能继续留在府里,免得记仇。

        这种善心她上辈子年轻时发过,却没落着什么好。这辈子再乱心软,她就是真的傻。

        说罢就转过身,走向堂屋那边与卧房正相对的书房。

        他顿时心里更不痛快了,负着气在房里踱了两个来回,然后停在了房中的书架前,打算随便找本书看。

        这种事不是没有谈的余地,他的底线就是把人打发走,别留在定国公府。但她若有不忍,板子可以不打,再不行他还可以额外赏几两银子,也算以德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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