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听到这话又皱起眉头:“那你不早说?巷子口又不远,差人去给你买回来啊。”
看她醒了,他笑着离开膳桌,踱到床边:“辛苦沁沁了。”
他滞了滞:“怎么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又是在用早膳。因她昨日晕过去的事,胡大娘子不敢让她再去问安,吩咐说让她好好歇着。他则是今日正好得歇,不必去学堂,早上便也多睡一会儿。
他又慢悠悠道:“还有,你不是说不跟我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收拾妥当的楚沁就催起了裴砚:“快点嘛!我饿了,我们赶快出门找个地方吃东西去!”
裴砚却听得笑了,心想她不好意思说却告诉了他,就是拿他当自己人!
裴砚和楚沁听了这么两句,都没什么心思多管闲事。裴砚便寻了个闲着的伙计说明来意,伙计听闻他要制衣,忙将他往后院请,二人刚要往后院走,就碰上个熟脸从后院折回来。
她私心里还是觉得,好歹是国公府的家眷,馋那么一口街边摊的小吃说出去丢人。
是以裴砚和楚沁走进那间裁缝铺的时候,就正好碰上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在好声好气地央求店家行个方便。店家倒也不横,毕竟来这间铺子的指不准日后会不会飞黄腾达,就耐着性子与他解释:“大人,真不是我有衣服却不租你,实在是你要的官服现下没有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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