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隔着门缝看看父亲手里高举的鞋,心里矛盾了那么一息,还是把门打开了。

        然后她就眼看着裴砚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鞋底子,打得月白提暗纹的直裾上好几块鞋印。

        再然后,出了气的楚赟穿好鞋,背着手气势汹汹地走了。

        楚沁目送父亲走远,耳闻裴砚在旁边笑了声,侧首看去,裴砚边掸鞋印边说:“爹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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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沁心生怜悯,赶紧推着他进屋:“走啦,换衣裳去。”

        霍栖蔑然笑了声:“如今励王当着殿下的面都敢这样抢功,来日若真让他当了太子,岂不再没有殿下的容身之所!”

        屈指数算,皇帝已病了四个多月了,这四个多月里都是太子监国,个中辛苦满朝文武皆有耳闻。如今皇帝一朝病愈,这般得了嘉奖的竟是励王,厚此薄彼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不得不让人多心。

        “是不多,但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楚沁黛眉紧蹙,一语不发地陷入思量。

        这几个月来,谁都知道太子忙成了什么样子。朝政上的事既多又乱,如今才二十一岁的太子殚精竭虑地扛着,硬是一点错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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