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Si?」
「怕活着。原来,知道自己快Si的感觉b我想的还可怕。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快Si的时候,活着真不容易。於是我告诉我自己:我要忘掉这一切,每天开心。不管是假装忘记还是自然忘记,我要忘掉发生的一切不愉快,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这是我最擅长的,也是我得癌症後学到的第一件事。」
「嗯。」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确b以前更快乐,我也学到以前没学过的东西……」
保罗太虚弱,说到这里,一直咳嗽。温医师要他多休息,又鼓励了几句後,先离开了。
从此再也不见保罗踪影。半年後,温医师都快忘了保罗,在一次晨间会议後,一位帮保罗开过刀的外科医师问:「温医师,你还记得保罗吗?他在一个月前过世了。」
「这样啊,怪不得都没他的消息。」温医师又问:「那他太太呢?他太太现在怎样?」
「他们其实没有正式结婚。档没办妥,所以他太太还不是真正法律上承认的太太。」
「那太不幸了,当初结婚,为的就是要取得配偶身份,留在美国。现在法律不承认,什麽都没有了。」温医师不禁感到一丝惋惜。
「他太太是什麽都没有,但保罗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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