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拉开车门坐上副驾,担心她有事,眉心焦虑,“怎么了?”

        “能P,但是你俩用不着。”摄影小哥轻车熟路地指导,“站近一点,再近一点,新娘往新郎肩膀靠近一丢丢。好的——笑!”

        卓裕扬了扬眉,“是她半道截胡,拉我过来的,您瞧,我衣服都来不及换。”

        “西服不是挺好吗,结婚宴就是这么穿的,当提前演练了。”这位姐也是个能侃的主,再次核对两人身份信息后,问:“你们带结婚登记照了吗?”

        轻轻抱住了她。

        姜宛繁默默低了低头,声音有点晃,“你觉得我这房子怎么样?”

        民政局。

        “看到我吃不下饭?”卓裕走近,调侃问。

        姜宛繁含蓄温婉,眼神熠熠发光。卓裕剑眉斜飞,一脸从容的喜悦。那种对未来的希冀,对当下的知足,都从他的眼神里崩裂而出。

        “如果有一天,你非走不可。”卓裕平声,没有半点情绪波折,仿佛这就是认定的标准答案:“那不是你的错,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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