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老师说我的状况有点糟,可能得去看医生。」
柳湘语的妈妈安静不发一语,柳湘语觉得此刻是个好机会,便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受到的折磨与苦痛发泄而出,说到後来,甚至有些泪声俱下,水龙头的流水声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
妈妈轻轻搁下手中的瓷碗,良久,才开口道,「保持乐观的心态,不要想太多。」
「不是,我现在是说,我可能要去看医生。」
「你知道看医生要吃药吗?吃药对身T不好,有些病都是自己Ga0出来的,不要……」
「停,我知道了。」又是同一套说词,柳湘语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她不想和妈妈争吵,乾脆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她靠在门版上,低头数着地板上的花纹,她好害怕妈妈的下一句就是:你是我nV儿,我很Ai你,所以要相信你自己。
情绪勒索。
以Ai为名的束缚。
她不知道这世界怎麽了,为什麽她现在有勇气说出口,愿意面对自己的问题,家人反而让她别说了。
「阿冷,你知道吗?苏育桀刚过世的那几日,我把自己锁在房间,他们都告诉我: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我想要跟他们说说心里的话,他们却要我自己找管道发泄,说人Si了就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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