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双性乌发美人被固定在巨大的镖盘上,红色的水性笔将粉嫩凹陷的乳首与可爱小巧的蒂珠画了一个显眼的红圈标记,甚至还有爱心箭头指向那颤颤巍巍的可爱肉珠。

        主人似乎因为恐惧,奶白的雪乳不断抖动,像是初春盛在枝头上的雪不断抖落,露出内里新生的嫩芽。粉色的乳首如同刚结出果的娇艳花苞,沾染了晨露,随着外层花瓣不受重负的下垂,嫩生生嫣红的软肉透过翕动的乳孔看得一清二楚。

        被淫水覆盖的蒂珠像是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水膜微颤,那羞涩不肯抬首的蒂珠被硬生生挖出,粉白薄膜卷在翻白根部,两条细白的长腿抖如糠酸,内侧的软肉都泛红染上水渍。

        咻得一声。

        那颗红润如同剥了皮的石榴籽在空中震颤,慢镜头之下,时间如同静止般,肉眼可见的是那软肉被尖锐的飞镖尖刺进,凹陷于里,又随着淫水飞溅,再次形成水膜,像是某种手感极好弹性极好的布丁回弹,骚浪的硬籽隐隐凸出,肥大柔软的蒂珠表面一瞬间连细纹、毛细血孔都能窥见。

        “呃——啊啊啊啊啊啊!!!!”

        “哈呃啊啊啊啊——不,怀谷!!!呜好痛,贱阴蒂要烂掉了呃哈啊啊啊!别扎了,要烂掉了呜!!!”

        黑色的铁质飞镖贯穿那颗骚浪蒂籽,在那肥软肉块的包围中疯狂震颤,红色的流苏一甩一甩沾染上粘稠的透明淫液。

        强烈尖锐的酸痛与刺激瞬间爆发,毫无准备地在一瞬间沿着神经末梢节节攀升,恐怖而又难耐的刺痛萦绕在那颗骚豆身上,身体似乎只剩下那一处的感观,墨色的眼眸瞬间大睁,眼中明亮的眸光瞬间失真,好似模糊失焦的胶片,眼中陷入一片昏暗,白皙的双腿止不住打颤,红唇大张久久才哭喘着发出高昂的呻吟。

        林怀谷见此吹了个口哨,往身下一摸,唇形微张“涩得我都湿了,小阿漾”。

        接下来的投掷一个比一个精准,唯有先前几个大概是试探力道的原因,又或者是参杂了别的恶劣意图。

        尖锐的铁质飞镖滑蹭过粉嫩嫣红的乳晕,又将那可怜红润的蒂头打的东歪西倒,狠狠不断击打着那几个被色情画圈的重点部位,那被卸掉伪装从保护壳里捉出来,几乎完全由神经细胞构成的敏感肉蒂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蹂躏,痛楚与快感叠加,每一次,每一下,都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炙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