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有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公让她待在老家,一方面是不让她跟过去吃苦受累,另一方面,也希望她在家里能帮衬照顾一下逐渐年迈的父亲,打理打理家务。

        为了让张素娟待在家里稍微能安心一些,老公在外面赚的钱除了基本伙食费,其他一分不少的都打给她,还让她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对她很大方。

        这确实是张素娟唯一感到安心的地方,因此她也一直在尝试去适应和接受与公公这种差异化的生活。

        晾好内裤,张素娟从后院回到客厅,公公正在卫生间里洗澡,张素娟看着沙发上公公的一堆没叠的衣服,干净的和今天刚刚换下的脏衣服都快混在一起,她噘着嘴,十分不情愿的去整理着这些衣服。

        虽然不满公公的这些习惯,但作为儿媳妇的她,在操持家务上,还是尽心尽力的去做。

        该叠的叠好,该洗的抱到后院棚中的洗衣机里,然后拿起公公说的那条被划破的裤子,从房里找出针线盒给他缝着。

        “素娟,小光他二伯家里有个小侄子过两天考大学办酒,你想不想去啊?”

        公公从卫生间出来,光着膀子,一手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向在沙发上缝着裤子的张素娟问道。

        “不去。”张素娟头也不抬的回道。

        对老公家的这些远亲酒席,张素娟一点都没兴趣,都是一些不太熟的亲戚,坐那尴尬,要是他们一个屋里的近亲那就还好,都认识,能聊的也多。

        “你在家里又没事,去吃吃酒嘛,听说还是请的饭店的厨师,不去吃就浪费了,咱家礼都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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